德国的中世纪民谣Die irrlichter

英年早逝的鬼魂

孤独终老的行尸

在昏暗的地平线狭路相逢

一个是凄凉荒诞的小丑

一个是衣冠楚楚的禽兽

在灰尘和呼吸一样不可或缺的世界

每张脸看起来都似曾相识

傻子嘲笑疯子 疯子自取其辱

 

缺憾成就了诗歌

我们成就了城市

 

诋毁压迫面无表情 

狂欢的节奏响起在每一个角落

疯魔的生物跳舞至死

他们的四肢成为新的森林

土地吐纳不息

树木画地为牢

 

 

 

 

时光它还来得及,等我们都变老。时间它已经等不及,等霓虹楼宇都更改。

以梦喂马

在每一个角落

富饶的或者贫瘠的

潮湿的或者干涸的

无邪的孩子们共同咏叹

梦想

像是沙漠中涌出的清泉——跪倒双膝的行者,还有癫狂的骆驼

像是石缝中蓬勃的青草——落魄文人的诗篇,还有空想的患者

 

孩子眼中总是不灭的星光

在春季发酵,夏天繁荣

八月的太阳凌驾在思维之上 炙烤的温度

芒刺般穿过 天真 

 

追花逐蜜的渴望 为了果实 

黑暗中起舞 阴险的交易 危急的战争 

莫测的土地 在吞噬和吐纳间肥沃

 

在每一个角落

冰封的或者飘雪的

静穆的或者哀伤的

遗落着多如繁星的光芒 微弱的闪烁 

映出彼此的脸 

怪异的相似 让乌鸦落荒而逃

 

梦喂给了马 

马消失在丛林

 

我把梦喂给了马 

我是一匹马

 

 

 

痛苦是一切灵感的发酵地,幸福诱人却不一定动人。

忽然想起,我还可以写点儿字。

最近的生活混乱,性情也愈发冷淡。在乎的人和事少到可怜。

讨厌很多人的唧歪,敷衍也懒得。

记得自己以前说过,我想我会孤独终老。

我就是有本事将一个个靠近我的人渐渐推开。即使他们一开始都好认真。

几个女人和我说,如果我踢开,她们必然是要踹回来的。

想想当时多感动。又有多笃定。

一切的分离,一切的陌生,都不是瞬间的。你可以包容我一时,你可以在意我一时。

你又能承受多大和多频繁的失望。

当一种感觉存在时,我们感觉它永远不会离开。
当一种感觉离开时,我们感觉它永远不会再回来。
当它回来时,我们感觉它从未离开。

不要高估我,不要高估你,最重要的是,不要低估时间。

我们终究是走远了。

不是因为想不想,不是因为够不够。

我们所能掌握和不能掌握的,自己都摸不透。

我很欢喜的看到你开始新生活。

我想我也要欢喜的开始新生活。





耶稣在某个时刻上了抹大拉的床
佛祖在睡前喝了口小酒
虚无升华成真实
低劣蜕变成经典
飘摇的大旗下响彻口号

仰望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将真理踩在脚下
蔑视眼球
侮辱大脑
成为所有人的追随者

像个丧家犬舔舐我的门

像个朝圣者亲吻我的脚

在你膜拜的瞬间
酒肉纵情
犬马声色

鲜血祭祀给了欲望
肉身供奉给了权势 

你晃着从属的印记快意高歌
诚惶诚恐的生杀掠夺

别来扮演高贵的牧羊人
别试图充当神圣的审判者
丑恶的奴隶肆虐在这个世界
我负责端茶倒水
你主管侍寝暖床



我在脑中虚构了一首赞歌
献给未曾相逢的一切
在我开口的瞬间
它像前路一样清晰


我在脑中上演了一场祭祀
献给已经消逝的一切
帷幕落下的片刻
它比未来还模糊不清

捆了枷锁的信仰是未经雕琢的顽石
绑了皮带的图腾是凌乱不堪的音符

而我曾经却多想哀伤的低下我的头
仿佛你是赐予救赎的神殿




你出现
是情色电影中的探秘者
你离开
是公路电影中的浪荡儿
夜色轰隆隆

麻木和孤独一样死寂

给我液体
可乐或者酒精
给我毒
尼古丁或者鸦片
围绕我环抱我谋杀我埋葬我

颓废和罪恶一样沦丧 

公路的车子冲破围栏
右手的食指扣下扳机
豺狼和野狗撕咬残骸


死亡和鲜血一样美丽










怨毒的蝎 ,卑微的蚁,你说他们是你心底的瘾
猩红色的小胳膊,黏腻腻的胃肠壁
这是他们的国,还有你的牢

披层画皮,妆起面具,你说这些是你身边的墙
水泥瓦的壁上沿,滑溜溜的青砖苔
这是他们的路,还有你的崖

明目的瞎子在漆黑中摸索
善辩的哑巴在谎言下高歌

是为你剪断脐带的接生婆,双手血污 
亦是为你掩上棺柩的掘墓人,满眼荒土

巨蟒回身吞下自己的尾
曾经是如此
将来亦如此